苦中求乐 却也家国相论 (第2/2页)
生活虽苦,后家村村民自己也是想不明白,当初自己的先人祖宗们为什么会把后氏一族的根脉扎在这个连老鼠都不打洞的穷山恶水。一年之中从年头到岁尾粮食就从来没有过剩余之时,年末口荒只好在这大山之中打来一些野兽做为食物聊以充饥。更令人想不清楚的是,后氏一脉之人怎么就会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一代一代的繁衍生息,对于迁移外地一事,任何人似乎想都没有想过。
后家村环境虽苦,却是没有一户人家主动向外面迁移出去,似乎村中之人从出生到死亡,就是在默默地受着某种神秘的诅咒。只是历代后家村村中总有一户人家外出经商贸易将村中上好皮毛,与珍稀药草之物带到村外,换来村中人民一些生活必用物品,同时带来外界之上的传闻,算得上后家村人对外的耳目。
前几日一直在外面经营生意的后贾,为参加十年一度的祭祀大典,顾不得路途遥远带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儿后楠、孙子后雷,连同义孙后水风尘仆仆从朝歌赶回后家村。后家村民立时就知道:多年前朝歌之内就已改朝换代:商君帝乙子羡病亡,将王位传给三子帝辛。帝辛的诸多事情,也被后贾说一个清楚。
商王帝辛登基之前就已与东伯侯姜桓楚的长女结为夫妻,有一个当今天下实力雄厚的老丈人,商王帝辛自然得意非凡。朝中一些奸佞小人早已看清风向,如同伺候他老子帝乙子羡伺候他。帝辛即位伊始就是如同小人得志开始为自己大肆选拔**充实后宫。帝辛喜好美色,一时间大商天下不仅朝歌城内妙龄女子足不出户整日提心吊胆,就连城外的年少村妇都纷纷躲避在家惶惶不安。
商王帝辛选妃一事,当真闹得天下是鸡犬不宁。天下惶惶之际,选妃之风到最后落得悄无声息杳无踪迹再也没有人提起。原来商王帝辛在父相比干的力荐之下,迎娶武成王黄飞虎的妹妹为妻,并将其册封为西宫妃。时隔不久商王帝辛由丞相商容再次主办婚事,有了馨庆宫妃杨氏。三宫娘娘俱是貌美德淑的贤良女子,商王帝辛贪色之心才一时的有所收敛,天下美貌女子见天下风平浪静,才纷纷抛头露面。
后贾看看自己身边的几位老朋友,笑着说道:“人若嘴上没毛,他办事就是不牢。商王帝辛倚仗着自己神力过人大商王朝兵强马壮,竟然逐渐的做起蔑视天下诸侯的勾当,将各路诸侯当猴子一样,”后贾说到这里端着酒杯与后伯轻轻的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笑嘻嘻说道,“把各路诸侯当猴子一样耍来耍去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时不时对天下各路诸侯苛以重税。大商各种税务一加重,闹腾得我们后氏夷族在外面各处的生意也凋敝了许多,今年的收入还不及过往的十之三四。这种昏聩君主若不将个大好天下闹一个乌烟瘴气,又怎能够惹得世人怨恨。”
“如此昏庸的一个大王,后贾公,难道就没有人反了他么?”在一旁闲听得年轻后生后竹听到后贾的话语,心中早是不服,看了看后贾,满脸不屑神色不满说道,“天下帝王,如果可以辅助,修德天下,子民也是臣服,君民自会是相安无事;帝王若是昏庸不才,处处鱼肉天下草菅人命,不反了他,莫非等着他日后杀你么!我看天下人就是老实许多,若欺负到我头上,舍得一身剐,也要反了他。”
“怎么没有!商王帝辛如此的当大王,鱼肉百姓自然有人看不下去,”后贾看看后竹,说道“帝辛七年,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终于在玄冥岭第一个竖起了反旗,想不到北海响应者如百川归海。老天爷,原来天下想着谋反的人不仅仅袁福通一家。北海之地热热闹闹闹腾的不可开交,听说人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造反了没有?’,你们听听,多热闹,可惜我没有机会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