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归路 误入射姑深处 (第2/2页)
后非绕着射日峰的山体,不知走过多少路程,偶然的找到一片古树稀少的灌木林,用手中的脱光噬魂刀斩断遮挡自己去路的矮小灌木之后,竟然出现一条模糊不清的青石小径穿过早晨的薄雾扶摇直上。后非的肚子早已咕噜噜响个不停,为找一些野果用来充饥也就不再思量,开始沿着青石小径向上攀援。
不知路途远近,踏过数级宽厚石梯,后非抬头发现自己的正上方是一个洞口开阔的山洞,被人依山势而改造,成为一洞雄伟宽阔的石门。土旧青石台阶的左右两侧蹲立着两只桀骜的祸斗神兽,血盆大嘴之中两只獠牙锋利突兀,如同一支凶猛的山林野狼正在盯着后非,若不是布满泥灰尘土将更加骇人。
后非抬头看看石门之上斑驳横匾:射日神殿,略一迟疑,后非还是奋力推开石门。外面的朝阳直直的射进去,宽阔的洞门之内毫无一点声息,却翻涌而出一股子潮湿霉腐的气息。后非捂着鼻子向后撤身,片刻之后向里面睁大眼睛看过一番,想到空空的肚子还是决定挺刀迈步走进去。
石门之后的山洞远处,较之外面要黑暗的多。后非睁大眼睛,视力所及的范围还是越来越小,左转右绕不知多少次转弯,后非站立之处更漆黑不见五指,左右两侧的景象更看不清楚,倒是一股霉潮气息充斥在内令人窒息,后非捂着鼻子,放缓自己的脚步,摸摸索索开始向里面走去。
后非见前面路途摸不清底细,后面归途忘了来路,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动两步,就在胸前将手中的脱光噬魂刀左右挥动几次来试探路途,五步一探逐渐的变为三步一探,最后竟是将宝刀滑地,向前一寸寸的磨蹭,好在山洞之内地面修建的平整,感觉不到丝毫坑洼。
沿着山洞不知道又走多远,里面光线竟然逐渐明亮,霉潮气息逐渐消失,多少还是有些温暖。后非这才注意到自己走过的山洞竟是一条宽宽的走廊,自己双手端平接连上手中的脱光噬魂刀,都是难以碰到两侧石壁。走廊两侧石壁之上,竟然刻着数不尽的石雕画,其中一幅,正被石顶之上的一块夜明石照得雪亮。
后非走过去,将脱光噬魂刀归鞘抱在怀中仔细看去,只见一座陡峭的山峰峰顶,一个头戴凤凰雕翎身披兽甲的的俊美男子正在赤着双足,弓步站稳身体,左臂用力握住的一张巨弓,更像自家之中被爷爷用来搭顶棚的那张巨弓。雕像之中的俊美男子右手捏紧弓弦,弓开如满月,虽然没有箭矢搭在巨弓之上俊美男子依旧双臂贯力,巨弓更是显现的气势恢宏,若一不留神,似乎天宇俱是要被他射个窟窿。
俊美男子一双精光有余刚毅不足的眼睛之中,倒多了几分深情,凝视对面不远之处另一座山峰。俊美男子所凝视的峰顶之上,一长发黄衣女子右手握剑,长剑后扬,左手握盾,挡住自己与另一白衣女子,二人身后不远一青衣女子周身青气缭绕拔剑四顾,青衣女子身后却是一只面容丑陋肋生双翅如龙的怪物。
后非看看画像之中的白衣女子,暗自想到若是自己的义母后潇潇在年轻十许,与画中之人定会更是相似。白衣女子身姿飒爽却怒目圆睁,愤怒地望着对面弯弓引箭的俊美男子。唯独面容俊俏的黄衣少女,虽用手中宝剑指着弯弓待射的俊美男子,却是满眼无奈,似要飞跃过去与挽弓的俊美男子解释什么。黄衣女子左侧,一位红衣女子悬浮在半空之中,两臂张开手掌之上竟是燃烧着一团幽蓝火焰。
四位女子连同一只怪兽,恍恍惚惚攻防一体,似在共同抵御射箭的俊美男子。后非看到如此古怪石雕画心中捉摸不定,暗自想到:若要打架就打架,干什么扭扭捏捏装样子。待后非看到射箭的俊美男子看黄衣女子的眼神,想到师父后圣偶而看义母后潇潇的眼神,不禁想道:真不知道这雕像之中的青年男女,是热恋的痴情眷侣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既然是含情对视又何必干戈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