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一世（19） (第1/2页)

所以当我颇为心虚地在小蕊的饭食里下泻药，成功地哄骗小蕊把在步凌院子里打扫的差事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
　　
　　抱着混进步凌院子观察步凌病情的想法的我，是无法言说的激动。
　　
　　那日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怎么看，都该是个好日子。
　　
　　我面上万分担忧地照顾小蕊，心里却晓得小蕊这拉肚子须得拉上那么几日。
　　
　　我从来都是个做事一定要保证做好的人，担心自己泻药下得少了，狠狠地下了半包。
　　
　　我万分担忧的模样居然把小蕊感动得一塌糊涂。
　　
　　小蕊泪眼朦胧地抓着我的手，道：“贱贱，你人真好。”
　　
　　我心虚地再次安慰了小蕊一番，才拿着扫把出了小蕊的房门。
　　
　　我拿着扫把照例迷了一段路，才到达步凌的院子。
　　
　　近乡情却莫约说的便是这般心情吧，每靠近一步，都感觉过了万年。
　　
　　我晓得小蕊口中不喜出门的步凌就安静地待着自己的房间里。
　　
　　小蕊平日里打扫的地方与步凌的房间不过十米远。
　　
　　这般近，近到让我心慌，近到让我有种可耻的期盼。
　　
　　然而这种可耻的期盼是什么，我却不敢去深思。
　　
　　可我没有期盼的权力，我和步凌隔着的将是生与死的距离。
　　
　　那个距离，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是我第一次打量这个院子，上一回匆匆忙忙未来得及瞧个仔细。
　　
　　这回瞧着，才讶异地发现这个院子处处有步凌的痕迹。
　　
　　不是说，喝了孟婆汤会忘记前尘往事吗？不是说，司命笔下的步凌不再是那个肆无忌惮的步凌上神了吗？
　　
　　可是这院子里的东西，为什么，像极了天上那个步凌上神所喜欢的模样？
　　
　　步凌的院子比起天上的那个琉璃院，着实算不上大。
　　
　　可这院子，到处都是菊花。菊花的种类繁多，红的，黄的，白的……凌乱地掺杂在一起。
　　
　　步凌喜欢随意，花草之类的也是胡乱养着的，凌乱成了常有的事，这种凌乱是不拘一格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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